
把手机放到我面前时,手有点抖。我看完没说什么,只把屏幕锁了。她小心问我:“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我说:“把该做的日子过好就行。”这话听着平,其实已经不是拒绝了。人就是这样,伤口最疼的时候,你碰一下都不行。可时间拉长,日子压下来,很多话就没那么锋利了。我真正动摇,是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。那天我加班回来,已经快十二点。推门进去,客厅留了盏小灯,林溪趴在餐桌上睡着了,旁边是给我热着的汤。女儿在房间里睡得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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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08:33:34